巷子深处再无回应。
显然人已经走了。
“草!说人没礼貌,你丫才没礼貌,王八蛋,老娘诅咒你生儿子没PY,牛逼个什么东西,有种别让我找到你的把柄,我整不死你!”
叶子纯仗起胆子,将内心的憋屈一股脑倾泻出来。
“你再骂!”
漆黑的巷子深处猛得伸出一个沙包大的拳头。
来不及躲闪的叶子纯啊一声尖叫。
捂着眼睛缓缓蹲到地上。
眼泪鼻涕横流。
“你以为我很好说话是吗,下次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些不三不四,不干不净的东西,小爷大嘴巴抽你丫信不信,你妈舍不得打,我可敢打,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呜呜呜……”
叶子纯哪里猜的到江疏压根没走。
就躲在距离她不足一米。
路灯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盯着她。
她立马将之前对这家伙还算绅士的看法给收了回去。
明面上不敢骂。
只能在心里找补。
暴力狂,跟踪狂,阴暗的臭老鼠,不敢露面的大丑逼,猥琐死变态!
反正是将她能想到的所有脏词全用上了。
她从小锦衣玉食,即便是她母亲也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在哪都是高高在上,宛若神女,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顺昌这个地方好似风水不好,天生克她。
“听见了就麻溜给我滚。”
叶子纯顶着乌眼青,灰溜溜的跑了。
直到确定她真的走了。
江疏这才脱下头套,深呼吸了几口气。
头套里的味道确实不咋地。
熏得他险些窒息。
“你还真敢打她啊,以前就只见过姐姐揍弟弟的,弟弟揍姐姐,我还是头一次见。”
“她欠揍,再说了,她还不定是我姐呢,或许是妹妹。”
江疏点上烟,吐出烟雾,手心里攥着几根刚才趁机从叶子纯头上薅下来的带毛囊的头发。
“哥哥揍妹妹,那也不对吧。”
温栀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