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洪英还没说话,叶子纯反倒是先开口关心起温栀。
“你的手疼不疼?”
她想伸手去拉温栀的手看看情况。
却被温栀抬脚的动作给吓得不敢再动。
嘴角却依旧上扬着。
给一旁扶着她的叶佩佩给整不会了。
人家都骑你脖子上拉屎了。
你还要问别人手疼不疼?
闺女,你没事吧!
“这傻逼疯了,赶紧练小号吧,这个留着还能寻个老实人收点彩礼。”
江疏摇摇头,忽然一拍脑门,“哎呦,你瞧我这记性,我忘了程欣已经结扎了,你俩打算离婚了没,要是没有,还是别离了,虽然现在复通的几率不高,但总比没有的强。”
“把她带下去吧,我和她们单独聊聊。”
叶洪英长叹一声,摆摆手。
他总算是意识到自己闺女的那句话不是在虚张声势。
这姓江的嘴,舔一口能把人给毒死。
当年的江煦安是这样。
如今他的孩子,同样也是如此。
专往人心口上撒盐。
叶佩佩无可奈何,只得将丢人现眼的叶子纯强行带回房间。
“坐吧。”
老爷子指了指一旁的沙发,佣人端上来两杯茶水后,主动离开。
“你跟你妈妈,长得很像。”
叶洪英望着江疏,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佛精气神,愈发的老态龙钟。
“我这老头替佩佩跟你母亲说声抱歉,她被我惯坏了,这才做出对不起你父母的事,你不愿意认叶子这个妹妹,我能理解。”
江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上好的铁观音。
“我父母早就不在人世了,迟来的抱歉没有意义,他们也听不见。”
他放下茶杯,“不过老爷子如果愿意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我,我倒是愿意洗耳恭听。”
老人点上根烟,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温栀,“这位是?”
“我所有的事情,她都可以听,不算外人。”
江疏握住温栀的手,表现的很是亲密。
“她是我爱人。”
老爷子被烟呛了一口。
“他是男孩子?”
“这个不重要,叶总不愿意告诉我叶子纯是怎么来的,我希望这次不会空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