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很正常,我也经常梦到你啊。”
温栀还有一句话没说。
梦里面,江疏过得老惨了。
“梦到我?你梦到在里面折磨我才对吧,大黄丫头。”
江疏戳了下温栀的脑门。
惹来后者一阵娇嗔和不满。
“现实里你又不让我碰,我只能自己幻想喽,大黄丫头就大黄丫头呗,反正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总比某人好,做梦都不梦到我,鬼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你连我爸的醋都吃吗,那只是个梦而已!”
江疏绷不住了。
“不行就是不行,你以后做梦也要梦到我,这是命令!”
温栀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尽量。”
江疏举手投降,他是真没招了。
“哎呀……”温栀化身粘人精,“不准尽量,要每天都梦到我,不然我肯定撕开你的梦,强行进去把你拽回我的梦里,再把你关起来,这样你以后就再也没办法做梦了。”
“牛逼,劳资没话说……”
江疏的年纪摆在这里。
对于温栀这种类似小孩子的白日梦发言束手无策。
“梦里,叔叔跟你说了什么?”
温栀像只好奇的小猫,上一秒还在幻想着把江疏拽进她的梦里宣示主权,下一秒就又对他做的梦产生想法。
“他让我从哪来的滚回哪去,说那个地方不是我该去的,他还说,要是我再不回去,未来儿媳妇就要闹了。”
江疏倒在温栀的腿上,挑了个最舒服的地方,心满意足的深吸口气。
“我爸已经把你内定为我江家的儿媳妇了,开心不,还吃醋吗?”
他晃了晃身子,仿佛是一只大号的蛆。
“嗯?开心不?”
见温栀不说话,江疏催促道。
“开……心……”
一滴温热的液体,伴随着温栀的哭腔,突兀的滴落在江疏的侧脸,缓缓向下滑落。
他伸手摸了摸,抬头转过头向上看,只见温栀正低头俯视着他,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着旋。
江疏心疼地抬手,帮她擦去眼泪,“干嘛哭呀,哭得好丑,多笑笑才好看。”
“我现在……很丑吗……”
温栀松开被咬红了的下唇,破涕为笑。
“反正比笑难看。”
江疏还在发力。
温栀张开嘴,撕咬了一下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