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演出还在继续。
可台下的叶洪英和叶佩佩却显得心不在焉。
时不时还会往大门的方向瞅两眼。
其实很多人都看出来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那个被誉为港都第一醋坛子的程欣今天竟然没来。
不仅程欣没来,就连平时和叶洪英好得穿一条裤子的程平今天也没来。
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这可是亲家公的80大寿。
这么大的日子缺席,肯定发生了大事。
于是暗地里转动摄影机对准远处的大门,想要抢到第一手画面。
“外公,您既然都已经来了,为什么不上去呢,爷爷一直想跟你聊聊。”
叶子纯试探着开口。
老人的眼睛没有半分从电视机上挪开的意思,干枯的手掌一直在揉着他的右腿。
“没什么好聊的。”
程平的嗓音沙哑得像是喉咙里堵了一团钢丝球,声带受损严重。
这是他当年为叶洪英挡枪留下的残疾。
子弹穿喉而过,能留下条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给过他机会,既然他想留下那两个孩子,让我这张老脸没地方搁,那我也没必要留情面了。”
老人抬起干枯的手掌,指了指头顶。
叶子纯抬头一看,顿时吓出一身的冷汗,瘫软在地。
只见头顶的天花板上,被黄色胶布缠着两个书包大小的东西,绿色的指示灯忽闪。
“我早该死了,也活够了。”
老人转过身,沧桑的面容上闪过决绝。
“姓江的那两个小鬼在哪。”
叶子纯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
程平手中就捏着遥控器,手指一直按在上面。
“只要我松开手,整个半岛酒店就会被炸上天,他们在哪!”
程平浑浊的双目中透着股疯狂。
“我……我不知道……”
面无人色的叶子纯已经没办法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