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房间里。
电视机的光亮忽明忽暗。
隔壁房间的水声哗啦啦。
墙壁被人猛得砸了一拳。
不堪入耳的脏话随即传来,让她把电视机声音放低些。
同时也将失神的白清秋拉回到现实。
江疏的脸,无比清晰的映照在白清秋无神的瞳孔上。
他和温栀胸前的茉莉胸针,像把刀子似的扎得她心脏抽痛。
这曾经是她的专属,每个月都会有一套送过来,每套都让她在众多闺蜜前出尽风头。
她们以往羡慕又嫉妒的眼神,成了回旋镖,割开了她那层自我麻痹下催生出的坚强。
看着曾经意气风发,如今风头更甚的江疏。
白清秋将自己的腿抱得更紧了些。
不知道是这间廉价房间的原因。
还是她自己觉得自己已经烂透了。
她总能闻到空气里飘散着一股特别的臭味儿。
白篆旭和张馨芳正在闹离婚。
她父亲的情人。
也就是他怀孕的学生闹到了家里。
现在整个小区的人都在议论她父亲出轨这件事。
事情闹得很大,对学校的荣誉造成了极坏影响。
校董会不得不暂时将白篆旭停职。
可谁都知道,即便白家在教育厅有人,复职也将再无可能。
甚至可能还要赔一大笔钱才能息事宁人。
究竟是谁捅出去的,是巴不得她现在就死掉的江疏还是受不了被出轨,决定鱼死网破的张馨芳。
白清秋不在乎了。
她嫌吵,也嫌烦,干脆跑出来静静。
高听禾人间消失,不知去向。
家里一地鸡毛,濒临破灭。
叶佩佩毁约,断了她想继续走下去的路。
学校她也去不了了。
舆论会压死她。
除了明年的大考,她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