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昏迷之中的江疏。
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强烈的饥饿感迫使他睁开眼睛。
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勉强能看清周围的东西。
为了不被饿死,他最终还是把手伸向了那块乔茉莉给他留的压缩饼干。
这玩意不喝水干嚼,几乎无法下咽。
三天没吃饭的他,别说撕开包装纸了。
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无奈,他只能呼喊乔茉莉。
叭叭叭……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麻烦你了……”
江疏被扶正,靠坐在浴缸旁,小口小口吃着味同嚼蜡的饼干。
温栀的尸臭,比白天更浓了些。
只是待了一分钟不到。
乔茉莉就忍不住捂嘴干呕。
方圆十米已经不能待人了。
得亏江疏提前用盐腌住。
不然按照港都最近几天的温度。
温栀的尸体,早开始淌黄汤子,身上爬满肥蛆。
就这江疏还能吃得下去东西。
乔茉莉也是挺佩服他的。
“烧了吧……”
她捏住鼻子,再次规劝江疏。
借着皎洁的月光。
江疏转头看向浴缸里仅露出头发的温栀。
晶莹的盐粒熠熠生辉。
他心中的希望在这几天的等待中被磨得所剩许多。
“为什么……”
江疏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蜷缩成一团,手里的饼干扑簌簌往下掉渣子。
“为什么白清秋可以……我也可以……就温栀不行……只有我一个人活着的世界……还有什么意思……”
乔茉莉不知道江疏和温栀的感情如何。
她只知道一点。
江疏在哭,哭得很伤心。
“妈妈说,要是想哭的话可以吃点糖,我以前被爸爸和哥哥骂的时候,妈妈就回给我一瓶这个。”
乔茉莉拧开快乐水的瓶盖。
碰了碰江疏的胳膊。
“你走吧,锁的密码是六个零,趁天黑下山去吧,不要再管我了。”
江疏头也没抬。
他决定不再躲藏。
因为都不重要了。
乔茉莉放下可乐,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她本就是被江疏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