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后的温栀。
那颗早就被冻成冰渣的心脏。
在江疏无比认真的说出那句我们结婚吧之后,像是被一辆泥头车撞中。
真诚永远都是必杀技。
江疏是真的想和她结婚。
温栀死死咬着嘴唇,明晃晃的刀片反射着两人头顶的白炽灯光。
“六十五年……为了等你这句话……我等了六十五年……”
她死的那年47岁。
加上在林梓璇身上寄生的18年。
加起来65年。
只为等这一句话。
“你认真的,不是在骗我?”
温栀那双饱含热泪却几乎看不出情绪的美眸,第一次焕发出勃勃生机。
她就这么面无表情的流着泪。
手里拿着一把美工刀。
江疏好像看到了。
他看到无数嫩芽从温栀胸口的那朵小花中抽出,迎风摇摆化作枝头,填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开出各色的小花。
他笑着点头,抬起沾满血的手,替她擦去眼泪,“是我来晚了,你要的安全感,我现在就交给你。”
连同美工刀一同掉落在地的,还有温栀的衣服。
江疏什么也不想去管了。
只想在这片充斥着血腥的房间里。
发泄他积压已久的情绪。
像头发了疯的野兽。
温栀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用力的啃咬和撕扯着。
满是褶皱的洁白床单上滴下血迹。
像是绽放在雪夜的红梅。
电视机被推翻在地,屏幕碎开。
有些陈旧且落灰的窗户上,爬满人手印。
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
谢伶顶着黑眼圈走出卧室。
打了个哈欠后,熟练的走到鸡窝旁,捂着鸡妈妈叨了两口的手,走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