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定要帮帮我们,让我们住一段时间,我和江疏可以给你打工,不要钱,只要包吃包住就行。”
谢伶一拍额头,“我的大小姐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呦,好好的富家千金不当,玩私奔。”
“我不管,这辈子我跟定江疏了,谁来也不好使,你就说那不答应吧!”
温栀理直气壮的样子,让谢伶头疼不已。
“我这家酒吧也就旅游旺季需要额外的人手,一年时间有大半是没有客人的,抱歉,我帮不了你们,要是让你爸知道,我可没处说理去。”
谢伶回绝的非常彻底。
只是见过面的网友而已。
关系还没好到可以免费养他们的地步。
温栀闻言有些失落。
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的确有些过分。
“伶姐是开酒吧的?”
可江疏却似乎找到了商机。
“嗯呐,怎么温栀你没跟他说吗?”
谢伶没好气道。
温栀冤死了,送江疏来这里的又不是她。
她也是昨儿傍晚才意识到有另外一个自己的存在。
“清吧闹吧?”
江疏又问。
“你看这种地方像是能搞出闹吧的样子吗,也得有人来啊。”
江疏思索片刻后问谢伶,“像你这样的清吧,古镇有几家?”
“除了我,还有六家。”
谢伶不知道江疏想搞什么,如实回答。
温栀却琢磨出一点味儿来了。
“他们都有固定的驻唱吗?”
谢伶乐了,“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可能有固定的驻唱,老板又不傻,都是流动的,有时候甚至四五家共用一个驻唱,轮流演出招揽顾客。”
江疏点点头。
“钱的事伶姐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会自己想办法,不会让你为难的。”
“你不会是想当酒吧驻唱挣钱吧?”
谢伶不太看好。
“不行吗,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就算脱离家里,我们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温栀挺起胸脯帮江疏说话。
毕竟江疏的能力摆在这里。
只要是金子,到哪都发光。
“那祝你们好运。”
谢伶不屑道: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哦,今天六号了,明天就是十一假期的最后一天,明天过后,所有的清吧都将不需要驻唱。”
她指了指房子。
“我这房子你们要是想住,我算你们五十一天,包三餐,假期结束,一天算你们二十,房子免费给你们住,我已经够仁义了,当然了,电视机的钱你们也得赔,朋友归朋友,一码归一码。”
温栀还想吐槽两句。
被江疏一把捂住嘴。
“伶姐仁义,我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