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完房间的狼藉。

将带血的床单放进洗衣机里洗干净后,和温栀一同晾晒,整理房间。

他们一起度过了一个平静的下午。

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一同展望未来。

他倒是觉得自己现在这样还挺不错的。

不用处理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没有仇恨,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小姨,还有温天成和秦丽。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接受我和你死去的事实,小姨应该是哭得最凶的吧。”

两人肩并肩在房顶坐着。

望着逐渐西斜的落日发呆。

“时间是最好的医生。”

温栀回道。

“唉,你说我爸跟我妈,会不会也和我们一样……”

江疏话说一半,又闭嘴不说了,这有些不太可能,如果他们并没有死,那自己和温栀见到的人又是谁。

“这世界还真是复杂啊,为什么偏偏是我和你可以重新来过,他们却不可以。”

江疏叹了口气。

“谁知道呢……”

温栀攥住江疏衣角的手,不受控制地攥紧了几分。

另一个温栀马上就要顶号了。

她有些舍不得。

“江疏,下来!”

楼下,谢伶对着两人喊道。

“给你这个。”

她的手上握着一把吉他。

“别说我不够意思,这是我问一个朋友借的,好好保管,用完了可是要还的。”

江疏大喜过望,接到手里看了看。

是把很普通的民谣吉他。

“我会的伶姐,谢谢你!”

谢伶摆摆手,“不用谢我,我只是不希望我的电视机死得不明不白。”

她瞟了眼温栀。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温栀翻了个白眼,“有必要吗,搞得我好像会差你那点钱似的。”

“我就怕你真的掏不出来,别废话了,让我看看你俩的手艺,我是真好奇那几个家伙为什么会同意让你俩驻唱。”

谢伶坐在院子的椅子上。

点上一根女士细烟。

“温栀我知道,她是个富二代还在上学,可你,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是干嘛的。”

江疏和温栀对视一眼,轻轻拨动琴弦。

“准确来说,我俩都还在上学,是清北美院的准大学生。”

温栀冲明显愣住的谢伶挑了挑眉,骄傲道:“没想到吧,嘿嘿!”

谢伶的确没想到,但下一秒,她似乎想起来什么,不屑道:

“切,吹牛逼谁不会啊,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那成绩,加起来还没我血压高呢,你忘了,你之前跟我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