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烧红的刀片

而她所说的刀刃,只有两个。

一个是开房。

一个是吃饭。

她警告江疏,自己每天晚上都会检查一遍。

如果发现结痂,她就会用刀重新割开。

直到这几个字最后增生成真的粉色纹身才会罢手。

“唉……”

江疏叹了口气。

拿起打火机和刀片,眼中闪过决绝。

他从不接受威胁!

烧红的铁片被他死死按在胸口处。

脖子上青筋顿时暴起。

滋啦啦……

像是培根被下入烧热的油锅。

灰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又糊又臭。

一阵低沉又压抑的痛苦吼叫过后。

江疏把刀片从胸口挪开。

皮肉被烫得焦黑,小字被抹去大半。

仅一下,他的额头就渗出许多豆大的汗珠。

嘴里的毛巾几乎要被咬穿。

他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继续用打火机烧刀片。

最后甚至把发烫的打火机头也按在肉上。

才勉强把小跟汤字烫得面目全非。

他力竭了,靠坐在门上,缓缓下滑。

拿掉嘴里的毛巾时,上面隐隐带血。

头发被汗水打湿,像只刚出生的牛犊子。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江疏赶紧把刀跟打火机收起来,套上短袖。

装作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用毛巾擦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你在洗澡吗,我怎么没听到水声。”

温栀伸了个懒腰。

勉强能盖住屁屁的短袖随着她的动作被提起。

露出内里若隐若现的蓝白色条纹。

“我把水开得很小,这不是怕吵醒你嘛。”

江疏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胸口那里被衣服摩擦得生疼。

“其实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和她不一样。”

昨晚的疯狂,她是能看到的。

她从未看过江疏如此卑微的样子。

现在他对自己越是谨慎,自己反而越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