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她大概听不见。
可他不得不这么做。
随着时间的推移。
他愈发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快速流失。
山里的天气不像山脚。
他想生堆火,可摸遍口袋,也没有找到打火机,估摸着是逃跑途中连同香烟一起丢了。
“草啊!!”
他不甘地发出一声怒吼。
惊得周围不知道什么动物到处乱窜。
就这么提心吊胆的熬了一夜。
好悬没冻死的江疏睁开眼睛。
终于看到远方亮起一道安全感十足的红光。
一夜的困意似乎也在这个时候涌了上来。
他慢慢闭上眼睛,即便浑身酸痛,他还是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完全陌生的环境,让他不由开始担心起来。
温栀到底去了哪里。
她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他活动了下手脚,再次爬上树顶。
然而眼前的场景,让他好不容易才暖和起来的身体,一下子凉了半截。
怪不得他昨晚什么也没看见。
原来他的眼前被一整座山给挡住。
山里也起了雾,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经过一个白天的跋涉。
此刻他已经深入苍澜山内部。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笼罩在他心头。
回头?
他连来时的路都找不到了。
要么守在原地,要么等雾气散去。
否则,只会越陷越深。
他开始后悔自己抽温栀那一下了。
小东西气性还挺大。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让他沦落到孤家寡人的地步。
自己不会真的要被困死在苍澜山里了吧。
江疏又饿又渴,也不知道是一晚上没吃东西还是怎么了。
他眼前一个劲儿的发黑,手脚也开始发软,到最后甚至都抓不住树干。
精神恍惚间,脚下一滑,整个人向下坠落。
……
“大爷,咱到底有谱没谱,都找一晚上了。”
富察耀康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抱怨。
大黄狗趴在地上直吐舌头。
老者从尿素袋里拿出一袋子东西打开,分给小王和富察耀康两块干巴巴的饼子。
刚准备给大黄狗也掰半块。
猛然间,大黄狗突然收起舌头,警惕地朝着远处不安狂吠。
“咋了,它是不是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