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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面对两个非要进去找人的犟种。
老者自知是算不动了。
于是从尿素袋子里拿出两块黑油油的三角布递给富察耀康和小王。
两人凑近了一闻,好悬没给隔夜饭吐出来。
“嚯~大爷,您这块布起码塞茅坑里沤了三年吧,臭死人了!”
富察耀康捏紧鼻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想进山,就蒙上。”
老者有些尴尬。
因为富察耀康说对了。
黑布原来是白的,被塞茅坑泡了五年才变成黑的。
对于世代在苍澜山讨生活的跑山人来说,或多或少都知道怎么应付这种奇怪的雾气。
但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土办法,只适用于紧急应急。
两人面面相觑,刚才他们已经见识到白雾的厉害了,明白就这么进去肯定是不行的。
“它最多能坚持半天的时间,你们自己决定,白雾不会持续很久,但下一次什么时候出现,就不知道了。”
老者年纪大了,不会进去跟他们送死。
但还是把大黄狗留了下来,给它套上绳子。
两人见状表示理解。
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硬拖着人家老大爷一起进去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于是接过臭黑布蒙在脸上,小王受不了这种臭味,忍不住连着干呕了好几声。
“这些东西我都留给你们,下山的时候再还给我就行了。”
老者把尿素袋子交给富察耀康。
给大黄狗也套上一个用竹子编的嘴套后,他像是想起什么,又特意嘱咐道:
“如果遇到穿着奇怪的人,千万不要试图和他们交流,一定要赶紧走开,他们是苍澜山的黑苗,不和我们亲近,更不要吃他们递的任何东西,千万记住!”
嘱咐完,老者自行往山下走去。
远远的,他不放心,又对山上的两人喊道:
“小娃娃,真找不到就算了,你们的粮食和水只够三天,一定要留一天的口粮下山,愿山神保佑你们……”
……
“你是怎么知道用尿可以解毒的?”
跟着温栀,黎珞愈发觉得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多的要命。
普通人哪里知道会懂这些。
可温栀一路上都很沉默。
既不回答,也不赶她走,任由她跟着,一直左顾右盼,似乎想找什么东西。
而黎珞则像个小孩子,嘴巴里喋喋不休,就算温栀不回答她,她也会自言自语。
直说到嗓子眼发干,她这才慢慢停了下来,使劲儿咽唾沫。
“有水没有,我好渴。”
小主,
“喝尿。”
温栀拨开杂草,冷漠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