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咋了,我怎么可能是白清秋家的司机!”
小王用头撞了撞江疏的胸口。
“你别吓我啊,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小王啊,我是你最得力的蘸酱。”
“抱歉,我真想不起来你是谁了。”
江疏摇摇头。
“那你还记得小姐吗?”
小王用期许的目光看向江疏。
富察耀康这时候插嘴道:
“他白雾吸多了,脑子可能有了损伤,先别管蘸酱还是蘸醋,眼下最重要的是先逃出去。”
“咱都被绑成这样了,怎么逃?”
小王试着挣扎了两下,也不知道这帮黑苗怎么捆的,格外的紧。
“嘘,先别动,等后半夜再说,光凭一根绳子还困不住我,他们应该是在想等天亮再处理我们。”
富察耀康努了努嘴,示意小王看向不远处。
彼时正有两个人在守着他们。
暂时还不能轻举妄动。
富察耀康的想法是挺好的。
可他似乎是估计错了。
过了还没半个小时,门被打开,走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模样丑陋,佝偻着身子的家伙。
分不清是男是女,黑黢黢的手上端着个破碗。
在其他人的控制下,三人都被灌了一口又腥又臭的东西,既不像水,又不像汤。
不到三分钟,江疏就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钻进去了数以万计的虫子在啃食。
疼得他弓起身子,连叫都叫不出口,额头上青筋暴起,一个劲儿的冒虚汗。
富察耀康还算好一点,他还能抽空骂人。
小王则是一边骂,一边化身大蛆在地上不断翻滚。
哀嚎声传遍寨子的每个角落。
端着碗的家伙嘿嘿一阵怪笑,离开了。
留下三人一直被折磨到后半夜,那股子搜肠刮肚般的剧痛仍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眼下别说逃了,能不能挨到天亮都是另说。
硬生生挨到天蒙蒙亮。
笼子再次被打开。
江疏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阵铃铛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