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知道你姨去哪了?”
老周也疑惑。
江疏摇摇头。
“嘿,这就奇怪了,你姨已经很久没开门了,我还以为她不干了呢。”
“很久不开门了?”
江疏愣住。
“满打满算都快两个星期了,说是回老家有事。”
老周点上支烟,看了眼自己站在门口的媳妇,后者随即转身进店。
“回老家了吗。”
江疏抿了抿唇,抬头看向灰暗下去的二楼。
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但他对此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本来就没什么血脉亲情。
离开是必然的。
“没事,待会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姨可能有事耽搁了,今晚先去我家睡吧。”
张馨芳安慰道。
“谢谢了周叔。”
江疏对着老周点点头。
“没事,都街坊邻居,我就先回去了嗷。”
直到看着老周回了店里。
江疏这才把手伸向店门口的几块砖下面。
摸出一把生锈的钥匙打开卷帘门。
“老师你等我一下,我拿点东西。”
说完,他矮身钻了进去。
张馨芳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思索良久后,拨出去一个电话。
江疏摸黑上了楼梯,打开自己卧室的灯。
来到床边,把手伸进床下,拖出一个鞋盒。
里面有他存了许久的钱。
也是他自年少起,为这一天提前做的准备。
虽然不多,但省着点花,足可以支撑到他去清北的这段日子。
可当他信心满满的打开鞋盒,映入眼帘的东西,却让他当场愣在了原地。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随后疯了似的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只见鞋盒里除了他手上的一沓子纸以外,再无其他。
他的钱,全没了!
“我……我的钱呢……我的钱呢!”
江疏不信邪,随手把纸扔到一边,双手捧起鞋盒倒扣着用力晃了晃。
这里面可是他攒了将近九年的钱。
有好几千块呢。
怎么全没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被冷妙妙给拿走了。
可冷妙妙又是怎么知道他把钱放床底下的。
他的房间,自己几乎很少会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