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之前的记忆反正已经很模糊了。
可现在看到了,总是有些伤感的。
“少爷,您想起些什么了吗?”
女仆问江疏。
江疏摇摇头,“完全没有,这里只是关于我父母的一些东西而已,如果后面都是这种,我觉得就没必要看了。”
他对自己的父母已经了解够多了。
“既然这样,您再看看这个。”
话毕,女仆转过相册,翻到其中一页,再次转到江疏面前。
“现在呢?”
江疏眯缝起眼睛。
“这皱皱巴巴,麻麻赖赖,跟个干枣一样被裹起来的小东西该不会就是我吧,我小时候有这么丑吗?”
“这不是您,是小姐!”
中年女仆的脸上终于起了一丝变化。
她有些愠怒地指着温栀旁边的照片对江疏说道:“这个才是少爷你刚出生时的模样。”
江疏低头一看,表情当即不自然了起来。
说实在的,他比那个被他称为干吧枣子的小家伙也强不到哪去,甚至可能还不如。
“你们家小姐?”江疏皱起眉,“温栀吗?”
女仆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对对对,您想起来了吗?”
“哦~”
江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完全没印象。”
“这怎么可能呢!”
女仆罕见的失去了情绪管控的能力,她眼角微红的看向江疏,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他说道:
“我是看着您和小姐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您再仔细想想,一定能从这些照片里看出些什么的!”
说着,女仆继续翻页,又指着另外一张照片,如数家珍道:
“当时小姐一直哭,就连夫人也哄不好,可一见到你来,小姐立马就不哭了,可劲儿笑。”
照片里,小小的温栀眼圈微红,肥嘟嘟的小脸蛋儿白嫩的像刚煮熟的鸡蛋。
虽然在哭,可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着的,只因为对面坐着的是江疏。
“这张倒是把我拍得稍微像个人了,我就说我没那么丑才对。”
江疏努了努嘴,他的注意点全在自己身上,这让中年女仆很是气愤。
“你!”
“我怎么了?”
江疏昂起头。
“谁记得小时候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过!”
女仆咬了咬牙,虽然真的很想揍一顿这个嘴巴很欠的江疏,但说到底,她不过是个下人而已,没权利这么做。
只得咽下这口气,继续给江疏讲解。
“这是您和小姐第一次下水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