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身子骨不如以前,已经很久没弹过了,还是多给年轻人一点机会吧,江疏,我想听你弹。”
正在鼓掌的江疏,立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我吗?”
他手指向自己,满是迷茫。
随后求助似的看向秦丽和富察耀康。
他哪里会啊!
虽说以前母亲曾经试着教过他,可他对钢琴一点兴趣也没有,从来都是弹两下就跑。
富察耀康赶忙岔开话题,帮江疏解围。
“我的老师哎,您来之前我可是把您给吹上天了,说您多么多么牛,您好歹给我个面子弹一首呗,不然我这脸可丢大了。”
秦丽也跟着帮茬,“是啊老太太,以前我就经常听梓璇提起您,早就想听您弹一首了。”
说着,她还捏了捏江疏红温怯场的脸蛋,假意取笑道:
“江疏他哪会弹呐,我以前听过,弹得那叫一个麻绳提豆腐,别提了,哪能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呢,别到时候把他妈的脸丢干净才好,还是您来吧。”
温天成更是演都不演了。
“他会弹个鸟,制造噪音有他一份,跟他老子一个德行。”
“江疏也会弹钢琴?”
一旁的楚倩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幕。
诧异的看向江疏。
温栀也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他。
自己的小男人原来这么多才多艺吗?
岑葳蕤干咳一声,看向江疏的目光中满是骄傲。
“你们就别谦虚了,江疏那是故意藏拙呢,他可是曾用十分钟就创作出了一首连我都叹为观止的钢琴曲,并且演奏给我和乔荷莉听过了,我认为,他的钢琴水准,已经超越他的母亲了。”
说完,岑葳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和薇薇还有季风他们是不是闹矛盾了,他们从黔西回来后,好像对你好像意见颇深。”
江疏听完更加懵逼了。
老太太口中的季风跟薇薇又是谁?
江疏接二连三的奇怪反应被岑葳蕤看在眼里。
她微微眯眼,突然开口笑着说道:“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江疏对不对。”
秦丽和富察耀康听完这句话,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老太太怎么发现的!
“老师您说啥呢,江疏不就在这里吗,他还能是谁假扮的吗?”
楚倩疑惑道。
富察耀康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给拖到一旁,压低声音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