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这种眼神,我好喜欢……”
下一秒,温栀突然跪在地上,双手抓住铁笼,猛然间和江疏来了个贴脸杀,吓得他身子直往后仰。
“再多骂我两句宝宝,我好久没听过你骂我了,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有病就去看医生,别在这里发癫,放我出去!”
江疏抬脚猛蹬向铁笼。
两只狼犬立马红了眼。
对着笼子里的江疏狂吠。
“你怎么知道我有病……”
温栀尖叫一声,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像是个被发现了秘密的小女孩。
把慌乱和无助演绎的淋漓尽致。
但就是好像有些用力过了头。
在江疏看来就是表情做作,略显浮夸。
“骗你哒,哈哈哈!”
温栀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头发里拿出一把钥匙,伸进笼子里,在江疏面前晃了晃。
“想不想要啊。”
江疏瞥了一眼,想着趁温栀反应不过来,一把将钥匙抢走。
可温栀的反应太快了,他演不出意外的扑了个空。
随即温栀就当着他的面张开嘴,将钥匙放在舌头上,喉头一滚,把钥匙给吞进了肚子。
江疏再也装不下去了。
拽住温栀的手臂,将她恶狠狠撞向铁笼,和她脸贴着脸,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四目相对间,江疏的眼睛布满血丝,灌满不解与仇恨。
而温栀的一双美眸却是漆黑内敛,里面没有了任何光亮,只剩癫狂和期待。
“把钥匙吐出来,不然我就掐死你!”
江疏受够了温栀这副无理取闹的样子狰狞咆哮。
“嘻嘻,钥匙只有一把,已经被我吃了,但你可以用这把刀把我的肚子剖开,在我的胃酸里找哦。”
温栀的手里赫然出现一把明晃晃,还沾着血的刀。
江疏瞳孔一缩,立马松开手往后退。
“哥哥往后退什么,放心,这不是小汤圆的血。”
温栀的手指在刀刃上抚过。
双指捻动其上所沾染的鲜血。
平静的看向江疏,“这是你康叔,花老师,还有杀人犯楚倩的血。”
温栀提刀在铁笼的杆子上轻轻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都死啦,花老师被楚倩捅了三刀,刀刀都在心脏位置,而你康叔的脑袋也被楚倩给割下来带走,啧啧啧,他挺倒霉的,逃来逃去,还是没能逃得脱。”
江疏听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呆住了。
眼睛死死盯着温栀手上的刀。
“所以不要想着你的康叔能来救你了,他再也回不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