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饥饿和口渴的症状逐渐加重。
他发现这种办法失去了作用。
他又开始发疯似的撕咬手臂。
直咬到出血他才停下。
江疏借着流出来的那点血。
润了润干涸的嗓子。
当舌尖品尝到那股腥甜后。
他麻木的神经这才恢复些许理智。
我在干什么!
他惊恐地抱住脑袋,发出类似野兽将死时的痛苦悲鸣。
“温栀……温栀……你在哪……我好害怕……”
江疏第一次开口说了软话。
这种极端的精神摧残。
往往只会在犯下重罪且不思悔改的刺头重犯身上才会使用。
江疏心里清楚。
温栀把他完全当成了囚徒在折磨。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
饥饿和脱水,让他陷入昏迷。
等他再睁眼时。
眼前弥漫着的。
是一层又一层的灰色雾气,既熟悉,又陌生。
“哎……”
一道满是失望的叹息声,在江疏身后响起。
他循声望去,一张诡异的羊头骨面具出现在他身后。
“这一切真的值得吗,小梳子。”
紧接着,又一道身影缓缓从羊头面具身后的迷雾中走出。
“嗨,儿子。”
一身素白色长裙的绝美女人朝他挥了挥手。
江疏愣住了。
下一秒,眼泪决堤而下。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要哭。
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因为他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他的母亲。
林梓璇。
“都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啊。”
林梓璇走到声泪俱下的江疏面前。
虽然嘴上在调侃他没出息。
但身体还是本能的将他抱进怀里安慰。
“不让你把她带出去,你非不听,搞得爸爸妈妈会害你一样,现在好了,牵连这么多无辜的人,你呀!”
江煦安摘下羊头面具,一屁股坐到江疏面前开始不断抱怨。
“不讲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