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呀,都紫了。”
江疏放下衣服,对温栀说道。
“哼,谁让你不唱的。”
温栀撇了撇嘴,跟个管家婆似的。
“我们马上就要上小学了,以后我负责监督你,要是你不认真学习上课开小差,我就掐你。”
说着,她佯装又要掐。
江疏赶紧捂着肚皮,灰溜溜的跑回秦丽身边,冲她吐了吐舌头。
要说国内的学习情况到底有多卷。
从幼儿园就已经初现端倪。
家长们恨不得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更是把这场不怎么重要的幼儿园毕业典礼当成了他们孩子的个人秀舞台,暗地里开始较劲。
无非是为了争个面子,总以为要是自己家孩子不会个技能,自己也跟着低人一等。
而这种情况,通常在这帮贵太太的圈子里最严重,一个比一个能攀比,一个比一个能凡尔赛。
“我儿子的街舞跳得不错吧,一节课500呢,才两个小时,那帮舞蹈老师的心真黑,但是没办法,谁让我家那小子喜欢呢。”
秦丽身边的一位太太拢了拢刚做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得意。
“呦,才五百就心疼啦,我家媛媛的芭蕾舞一个小时1000,专门请国外的老师亲自指导,我家那位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呢。”
这位更是个老凡尔赛,阴阳怪气的口吻听得江疏那叫一个牙碜。
就台上这位跳的卡脚芭蕾舞,50一天他都嫌多,还1000一个小时,吹牛逼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秦丽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时不时用手挡嘴。
“哎,温太太,怎么不见你家温栀上台演出啊,她学什么了?”
眼看无声的战火烧到她这里了,秦丽笑了笑,看了眼身边的江疏。
心想吹牛逼谁不会,我比你们还能吹。
“我家温栀找的,可是从清北美院退役的吉他大家进行的一对一辅导。”
周围的太太们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致。
还有高手?
“呦,清北美院的啊,一定很贵吧。”
“这不得2000一节课。”
“温先生可真舍得花钱,不像我家那个,死抠。”
一旁的温天成听得直捂脸。
他可一分没掏。
但这种无形中装逼的感觉。
还是很让他受用的。
暗地里朝秦丽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