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雪期很长,从10月份开始一直能持续到第二年的三月底才会化。
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给出租车司机出了个不小的难题。
除了视线受阻外,糟糕的路况更是危机四伏。
车子刚开出去没多久,江疏就看到了四起不大不小的车祸。
不过好在老司机的车技很好,最后还是有惊无险的抵达了那座和周围高耸建筑有些格格不入的老式小区。
而这里住着的正是他母亲和他的老师。
那位名叫岑葳蕤的小老太太。
“哥哥,我头好疼……”
温栀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整个人很是萎靡的缩在江疏怀里。
江疏伸手一摸她的额头,很烫。
想来应该是在等车的时候吹了太多冷风。
加上水土不服的原因,所以感了冒。
好在问题不大,马上就可以见到岑葳蕤了。
江疏蹲下身,把温栀背起。
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积雪,往不远处的小区走去。
“哥哥,你放我下来吧,我能自己走。”
温栀即便烧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可她还是不自觉心疼起江疏。
主动帮他捂住被冻得通红的耳朵
“没事,全当减肥了,我有的是力气。”
江疏掂了掂背上快要掉下来的温栀。
“我们现在要去哪……”
温栀的声音有气无力。
“去见一个很好的奶奶,马上就到了。”
起初江疏还能闲庭信步的和温栀说说话。
可等他终于凭记忆,摸到岑葳蕤所在的那栋楼时,他已经喘得像头老牛一样了。
别人家的重生仔重生后要么变帅要么变持久,变得越来越胖的,他估计是头一个。
C栋楼的楼下停车场里此时停满了车。
江疏靠在墙上,借着休息会儿的工夫,一眼看到了富察耀康的那辆改装过的越野车。
岑葳蕤有个习惯,她喜欢在大年初一的晚上把自己的学生聚到一起吃饭,图个喜庆热闹。
她老伴去世的早,儿子又在政府工作,忙得一年也回不了几趟家。
即便大年初一也只是在家待个半天,下午就得走,她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倒不如把学生喊家里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