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上扬。
明明昨天还让自己滚远点别妨碍他学习,永远不想见到她。
今天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大喊她的名字。
呵呵。
口嫌体直的小男人!
“没有,刚才我做噩梦了,你在我梦里老猛了,吓死我了。”
江疏想也没想,骚话脱口而出的同时更是一把攥住温栀捏着面包的小手,口中不断抱怨道:
“疼死我了,帮帮忙,拉我一把,我腿好像断了。”
江疏突如其来的举动不光让温栀一怔。
就连周围那些准备看热闹的同学们也都被他这一句话给说得懵了圈。
江疏这是咋了?
被鬼上身了?
他不是说最讨厌温栀了吗?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咋还摸上手了?
耶,摸手也就罢了,竟然还说这种让人容易误会的荤话。
“愣着干嘛,快拉我一把,我腿真的很疼,可能是骨头裂了,赶紧扶我去医务室。”
江疏皱紧眉头催促道。
他真没说谎。
椅子掉下来的时候正好砸到了他的脚踝。
因为疼得厉害,他的额头上甚至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都在泛白。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就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江疏的骚话让温栀的俏脸唰一下红得发烫。
他怎么可以这样!
什么猛得不像话?
做春梦就做春梦呗。
竟然还说出来。
说出来也就算了。
还明目张胆的说春梦对象是她!
感受着江疏手掌处传来的温热。
温栀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
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给熔穿似的。
作祟的羞耻心将她逼得两头为难。
一方面她不想拒绝江疏好不容易才有的请求。
另一方面她又不愿意就这么妥协。
毕竟这个家伙昨天才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骂她,让自己不要再靠近他。
今天他只不过稍微说了一句不算软话的软话,自己就恨不得直接原谅他。
小主,
温栀啊温栀!
你有点矜持好不啦!
不知不觉间,江疏已经攥住温栀的手长达一分多钟。
班上40几双眼睛就这么看着他们两个人,时间在两人的指尖缓缓流逝。
四周静得出奇。
衬托得隔壁班的早读声同样显得半死不活。
“哒,哒,哒……”
教室外传来了班主任张馨芳标志性的高跟鞋上楼声。
今天是她的语文早读。
也是2班全体成员最怕听到的声音之一。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不是装的。
这个老娘们儿正处在更年期。
其凶残程度不亚于一头成年母狮子。
“卧槽,班主任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