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立马配合地开始嚎丧。
嗓门大的像杀猪。
楚钟河无奈地看向温栀。
结果温栀根本就不看他。
看样子态度非常坚决。
楚钟河叹了口气,蹲下身来到江疏身边问道:
“江同学,你是被费主任给打了吗,实话实说,我一定给你做主。”
江疏作为未来清北的苗子。
只要他能考上或者被保送。
对明德乃至于对楚钟河本人来说都是荣誉,他也可以借此机会再往上走走。
一人清北,鸡犬升天这句话不是说说的。
在当时的200x年,陪养出一个清北苗子的价值是很大的。
更何况2班还同时出了两个。
就算没有温栀,他也得向着江疏。
因为这关乎到他能不能在有生之年再往上走一走。
他现在是副处级。
再往上就是处级。
要是情况稍好一些。
他甚至可以往正处级冲。
所以现在无论谁碰江疏和白清秋。
都是在和他作对。
江疏不语,只是一味的鬼哭狼嚎。
直等到救护车来,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根本不用说话。
校长自然会替他解决一切。
江疏被医护人员给抬上了车。
温栀留下一句查监控后,便跟着上了车,和江疏一同去往医院检查。
望着救护车远去的背影。
楚钟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费军整个人都哆嗦成了一团。
“张老师,江疏是你的学生,这次受伤会不会影响他的学习?”
张馨芳抿了抿唇,没敢打包票。
“江疏这孩子学习成绩很好的,落下一两节课,应该问题不大。”
楚钟河深吸口气,“江疏是清北的苗子,我不希望他落下进度,还需要你多费心。”
张馨芳瞄了一眼费军。
从楚钟河的表情里就能看出,他这次很生气,费军要倒大霉了。
同时惹到温栀和江疏。
他这个年级主任也算是做到头了。
“这是我该做的,校长放心。”
“嗯。”
果不其然,下一秒,楚钟河看向费军冷哼一声:
“费主任,跟我去监控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