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拿着黑白影像图,又检查了一遍江疏的脚踝后摸着下巴给他开了点消肿止疼的药膏便想打发两人走。
“医生,他真的不用住院吗?”
温栀不放心道。
戴眼镜的中年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中带着不解。
别人都是恨不得这辈子不进医院。
这位倒好,看样子是巴不得她朋友住院啊。
不过既然她主动要求。
中年医生也乐得多挣点。
毕竟像这种没病也要住院观察的要求,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他这只是普通的跌打损伤,按理说是不需要住院的,不过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非住不可,现在就去交钱吧,我安排你朋友先住下。”
说着他又看向江疏,“要不要开病例方便你们请假?”
从江疏和温栀身上穿着的明德校服,中年医生知道了俩人的身份。
作为顺昌市最好的学校,他知道里面的学生想请个假很难。
“开开开,我包月!先来一个月的!”
温栀大手一挥,直接就想让医生开一个月的病历。
江疏忙捂住温栀的嘴,笑着对明显被惊住的中年医生解释道:
“俺这朋友脑子有问题,我不住院,你给我开点跌打药就行,我回家涂涂就好了。”
眼看医生摇了摇头,直接撕单子让江疏去药房拿药。
预示着温栀想让圈养江疏的计划正式宣布泡汤。
拿完药,江疏特意让温栀帮他租了个轮椅,脚踝处被包得严严实实。
乍一看挺唬人的。
其实里面啥也没有。
之所以选择这么做。
江疏有自己的考虑。
此时,张馨芳的车正好停在两人面前。
楚钟河不放心,便让她追到医院看看。
顺便将最后的结果告诉他。
当看到江疏坐上轮椅后,张馨芳意识到,费军真的完了。
“张老师,我没事,医生说只是骨裂,不影响上课,就是这段时间内可能跑不了操了。”
“没关系,人没事就好。”
张馨芳打开车门,将两人给让进车里。
轮椅是可折叠的,被她放进了后备箱。
是的,江疏租轮椅,单纯是为了逃避跑操以及一系列不必要的运动。
他不爱运动,从小就不喜欢。
立志只想当个安静的阴暗死宅。
把费军给挤走只是顺手的事而已。
谁让他上来就想拿他开刀立棍,想得挺美。
上一世他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