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两个字。
这还是温栀口中那个懦弱内向的江疏吗,差异也太大了吧。
“江疏啊,你以前不是很讨厌我们家温栀吗,怎么现在……是不是她逼你这么说的,没事,你告诉阿姨,大胆说,有阿姨在,她翻不起什么浪的。”
秦丽挤开温栀,温柔地握住他的手。
神色复杂地在江疏的五官间来回跳动。
江疏和他的母亲林梓璇长得很像。
每当看到他这副面孔。
总是能让她莫名地感到心酸难过。
眼泪不自觉溢出。
顺着她的鼻翼流淌至唇角。
又咸又涩。
下一秒,她控制不住自己奔涌而出的情绪,紧紧抱住江疏的脑袋。
将他当成了第二个林梓璇。
以缓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阿姨……我……快喘不上气了……别这样……”
沉闷的声响在秦丽的胸口处震动。
江疏这才得以喘息。
他差点就被秦丽给憋死了。
“不好意思,是阿姨失态了,你长得太像你妈妈了……对不起……”
秦丽接过温栀递来的纸巾。
擦拭起眼泪。
她想给江疏也擦擦。
却发现他冷静的一批。
一滴眼泪也没流。
倒不是说江疏冷血。
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
再度提起自己的父母。
两世为人的江疏已经没什么感觉。
时间就是最好的解药。
人总不能活在过去。
父母的脸在他脑海中早就模糊不清。
只有看到照片时,才会有深刻体会。
“没事阿姨,我理解。”
江疏歪头看向躲在秦丽身后偷偷抹眼泪的温栀,嘴角微微上扬。
“啧啧啧,阿姨哭我还可以理解,你哭什么?”
温栀赶忙藏起纸巾。
将其攥在手心。
死鸭子嘴硬道:
“谁哭了,我没哭,你看错了。”
她想起了那天在葬礼上。
江疏避开所有人。
躲在角落里悄悄抹眼泪的画面。
就那么小小一只。
蜷缩在墙角。
哭得好像要碎掉一样。
从那天起,她就暗暗发誓。
这辈子不会再让江疏再掉一滴眼泪。
可也是在那一天。
一个穿着特别大胆自称江疏小姨的女人当着众人的面带走了江疏。
她追不上对方的汽车。
只能对着空气中残留的劣质香水味嚎啕大哭。
再见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