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三个人是例外。
白清秋可以扎马尾。
江疏的刘海长得跟非主流子一样能盖住眼睛。
看人永远都是从发缝里面找人。
而这里面最特殊的就是温栀。
不仅可以披肩散发,还顺带着染成了金色。
男孩子无所谓。
寸头就寸头吧。
可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正处在一个爱美的年纪。
个个剪得像朵拉似的难看得要命。
她们心里自然很不平衡。
白清秋作为年级第二虽然留的是长发。
可她不也扎了马尾辫吗?
她温栀凭什么?
凭家里有俩臭钱。
凭她老子跟校长很熟?
这是拼学习,还是拼爹呢?
第四节课下课后会有20分钟的一个大课间让学生们暂时放松放松。
之后班主任就会来上班会课。
理科班里为数不多的那几个女生一到这个时候就会以白清秋为中心坐在一起聊天。
当看到坐在后排的江疏举着温栀的假发套和她打打闹闹玩得正欢。
白清秋的拳头不自觉攥紧。
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清秋你别管他,跟温栀玩能有个好才怪,到时候成绩玩掉了,看他急不急。”
“就是,江疏能有现在的成绩靠的是谁,不都是靠的你吗,要是没有你在旁边监督他,他这个第一名马上就掉,且看着吧!”
白清秋冷哼一声,移开目光不再去看。
“对嘛,这样就对了,眼不见为净,随他们怎么玩去,到时候成绩掉了江疏就知道到底谁对他好了。”
几个女生你一句我一句地捧她。
给白清秋说美了。
真把江疏能常年霸榜第一的功劳归咎于自己身上。
“他要是再想回到你身边,你可不能心软了,非要他当众扇温栀那个贱货几巴掌才行!”
几个女生早就看温栀不顺眼了。
可她们又不敢正面和温栀对刚。
所以只能通过挑拨来满足她们的虚荣心,把白清秋当枪使。
其中一名女生突然叹了口气。
“万一江疏就是自甘堕落,宁可放着清北不要也要和温栀长相厮守去当凤凰男轻易不肯回来怎么办?”
白清秋嘁了一声。
信誓旦旦地说道:
“他月底就得乖乖回来,我说的!”
“怎么说?”
“啊?确定吗?”
“说说哎,你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几个女生一看白清秋那副成竹在胸的表情,顿时眼睛放亮。
“我妈都告诉我了,温栀的爸爸和校长打了个赌,你们知道赌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