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就不手贱把假发往头上套了。
小姨这个泪失禁体质也是够折磨人的。
真就一个不小心。
她分分钟哭给你看。
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惹她干嘛耶。
温栀在旁看得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她这是干啥呀一惊一乍的。
怪不得能把江疏养成以前那个内向又懦弱的性格。
累了一天回家还得面对这么个大哭包。
是她她也内向。
好不容易把冷妙妙给哄回折叠桌旁坐下。
江疏便赶忙将假发套给收好。
寻思着下次还是不要这么干了。
老妈也是真滴牛批。
她到底哪来的这么大魅力。
小主,
能把小姨迷得即便她已经走了这么多年,对方心里还是放不下她的?
有机会得从小姨嘴里套点话出来。
夜宵很简单。
除了刚才掉在地上的黄瓜拌变蛋外。
折叠桌上就四个馍馍和一大碗落生(花生)稀饭。
外带两个煮鸡蛋。
作为江疏的小姨。
冷妙妙在照顾江疏生活起居这方面是非常合格的。
但作为一个顺昌小妮儿来说。
她绝对不合格。
只因为她似乎永远也掌握不好面和水的比例。
那馍蒸的要么硬得能砸死人。
要么干脆就是坨死面饼子。
做成炒饼都嫌干吧。
这次也不例外。
江疏只是看了眼篦子上馍的颜色就知道坏了,水放少了,今天来的是铁蛋儿。
于是绕过馍馍,拿走鸡蛋。
在桌上一敲一滚。
三两下就把鸡蛋皮儿扒了。
剥好的鸡蛋被放到温栀手上。
“小姨,我问你个事。”
“嗯?什么事?”
冷妙妙小口地喝着稀饭应道。
江疏将另一个鸡蛋剥好后。
放到她手中。
“我爸和我妈不是给我留了很多东西嘛,里面是不是有一把吉他?”
一提起吉他。
温栀喝粥的动作一顿,
目光怔怔看向江疏。
“是有一把,你问这个干嘛,你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