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突然间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
幸福地想哭。
江疏一点不惯着她。
温栀才多大年纪。
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龌龊东西。
她平常都在看些啥玩意啊。
“现在最重要的任务给我好好听课,不懂的可以问我,要是再敢说那些荤段子,你看我下课抽不抽你嘴巴子。”
温栀不屑地撅起小嘴,嘟囔道:
“就怕某人不敢。”
见江疏又想伸手。
温栀眼睛一亮。
......
......
江疏突然间像是丧失了所有手段。
“好好上你的课,你还想大家……”
一想起自己刚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动静,温栀的脸又红了。
江疏摇了摇头。
心想完了,温栀废了。
怎么着都会往变态的方向发展。
随谁呢?
她爸温天成,还是她妈秦丽?
都不像。
俩夫妻看上去挺正常的。
怎么就偏偏生出来温栀这么个有变态嫌疑的女儿来。
总得有个原因吧。
江疏撤回了一个爱的捏捏,留下一句上课后不再看她。
连续两节英语课。
随堂测试加听读默写单词。
最后还做了一张试卷。
期间江疏发现温栀的问题很严重。
就这么说吧。
她属于是那种上考场需要带骰子做选择题的人。
能拿多少分,全靠天意。
问题很严重。
基础差得离谱。
如果不是她老爸温天成有钱。
按照她这么个混法。
未来只有去国外野鸡大学这一条路可以走,国内不要想了。
看着周围人和江疏都能按照花颜的要求在作业本上哗哗哗地写单词。
而自己却跟听天书似的。
一个字母也写不出来的时候。
她愈加的慌乱。
就这她还怎么考试。
不会真的要和白清秋几人嘲笑她的一样,连倒数第二的尾灯都追不上吧。
她猛得意识到。
凭现在的她根本不可能留住江疏。
心里堵得慌。
“好,停笔,把卷子从后往前传。”
随着花颜一声令下。
所有人停下笔。
下课铃声紧跟着一同响起。
温栀不情不愿地放下笔。
捂着虽然被她给写满。
但几乎都是瞎蒙的试卷不愿往前传。
江疏看出温栀的顾虑。
将自己的试卷往前一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