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愿意当出头鸟。
看江疏那副比他们还疯的样子。
没人能保证他不敢干出来这事。
见几个人畏畏缩缩地还不打算道出实情。
楚钟河怒火中烧。
“屎吃多了把你们嗓子都给眼堵住了,行啊,都不说是吧,那就都给我退学吧。”
说着,楚钟河就开始打印起退学通知书,还将印章给拿了出来。
办公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只剩打印机运转和几个人粗重的呼吸。
楚钟河挨个在退学通知书上签名。
随后拿起印章在红色印泥里滚动。
“别怪我没事先通知你们,也别怪我这个当长辈的绝情,章一盖你们再想说可就没机会了,被我亲自开除的学生,想入其他学校可就难了。”
楚钟河这话多少带了点恐吓的意思。
作为全市重点学校的校长。
他在顺昌的确很有威望。
但还不至于让这几个人没学上。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眼看着印章就要落下。
陈虓急了。
立马踹了一脚自己的小弟。
恶狠狠道:“校长问你话呢,还不快说!”
被推出来当挡箭牌的小弟顿时欲哭无泪。
惹事大家惹。
背锅我来背。
凭啥?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陈虓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自己要是不说肯定要被他报复。
犹豫了片刻,他把心一横。
大不了他妈的不在明德上了呗。
于是便将厕所里发生的事避重就轻地给说了出来。
陈虓和高听禾见有人背锅了。
这才松了口气。
心想这把稳了。
就算日后江疏和温栀找他们麻烦。
他们也有话说。
不是他们说的,是有人扛不住压力先说出来了。
要曝光也请曝光他一个人。
跟我们没关系。
“事情就是这样的校长,真不是我们找茬,实在是温栀和江疏下手太狠了我们才这么做的。”
楚钟河人都听傻了。
是江疏和温栀逼着他们四个吃粑粑的?
温栀这么干他还能理解。
毕竟她本来就是个问题学生。
可江疏干嘛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