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三节自修课怎么熬。
于是他把试卷一放。
双手叉腰道:
“把嘴都给我闭上,又是拉屎又是吃屎的,把教室当厕所啊?”
说完,他又看向温栀。
“看来我们的温栀同学是得了高人的指教了。”
仇老师的目光停在温栀身旁装死的江疏身上。
“没关系,只要能进脑子,能学会,我不管答案从哪来,上来吧。”
说着,仇老师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江疏暗地里给温栀一个大拇指鼓励。
示意她别怕,大胆去。
温栀点了点头。
毅然决然地走上讲台接过仇老师手中的粉笔。
随手一抹就将白清秋的解字给抹掉。
并重新写上一个解字。
哒哒哒……
哒哒哒……
半张黑板很快就被温栀给写满。
仇老师捏起眼镜。
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外行人看热闹。
内行人看门道。
不光是仇老师。
底下的人嘴巴逐渐也开始合不上了。
有人按照温栀给出的思路。
开始在草稿纸上计算。
结果得出了一个震惊的结论。
不是姐们儿……
你真会啊!
底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怎么可能!
温栀明明上课都在睡觉!
她压根一点基础也没有。
难不成这些都是她刚刚现学的吗?
白清秋和她的姐妹团以及刚才说要现场吃的舔狗团们屁股下面坐不住了。
脸上火辣辣的在烧。
这不可能!
温栀不可能解出来!
就算江疏直接给她答案。
她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记住这么复杂的步骤。
此时的白清秋,只感觉自己的尊严正随着温栀手上的粉笔一下又一下地被消磨殆尽。
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其实要说在场最震惊的。
还得是江疏。
打脸白清秋并不是他的主意。
他只是想让白清秋当众出丑罢了。
谁曾想温栀那个小脑袋瓜聪明的不行。
他不过是稍一点拨。
告诉她该怎么解。
温栀自己就把完整的解题步骤给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