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侵犯你的利益。
要么不做。
做就做绝。
打得一拳开。
免得百拳来。
要把对手打疼,打怕。
才能有效的让对方感觉到你不好惹。
下次他再想动手。
就得先考虑考虑后果。
正如眼前这个想趁放学堵他的陈凯一样。
自己终究还是太善良了。
早知道直接用棒球棍砸碎陈虓的膝盖。
让他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
自己都那样警告他了。
他还要选择动手。
那就怪不得他了。
本以为江疏不会再继续的陈凯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哎哎哎,先别忙着晕啊,咱们的手术一时半会还完不了呢,你的蛀牙太多了,光拔一颗哪行啊,快快快,让他清醒清醒。”
江疏笑着对按住陈凯的两人使了个眼色。
一听这话。
陈凯屎都要兜不住了。
魂都差点飞了。
咋滴?
一时半会还完不了?
这个小畜生是想把他满口牙全拔了吗?
这么恶毒吗?
“江先生想怎么让病人清醒清醒,我们不懂……”
按住陈凯的两个壮汉咽了口唾沫。
他们今儿算是开了眼了。
别看这个江疏年纪看起来不大。
心可不是一般的黑啊!
这种受刑方式。
光是看着他们都觉得肝颤。
更不要提被他们按住的陈凯了。
估摸着这家伙今天晚上得遭老罪了。
不过他们并不会同情陈凯。
竟然对温栀起了心思。
他已有取死之道。
“真笨,打屁股不会吗,电视都白看了?”
“哦哦哦哦,好的小姐。”
眼看着司机真扬起甩棍准备抽陈凯的屁股。
江疏立马摆手道:
“不是真打屁股,用甩棍瞄准大腿根那边最嫩的肉,一棍子下去,明白了吗?”
司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我勒个刑部尚书啊。
江少爷懂的还挺多捏。
啪!
即便是隔了层裤子。
陈凯还是被这一甩棍给抽得弓起了腰。
江疏则趁机又薅下来他一颗牙。
由于嘴里被横插着一根甩棍。
就算陈凯想喊。
也只能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
加上旁边一直有人往他嘴里灌水。
惨嚎声一直时断时有。
后面抱着头的那群社会渣滓连头都不敢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