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过去了。
望着眼前他许久未见但又格外熟悉的家具摆设。
江疏心里莫名荡漾起些许酸楚。
温栀把房间打扫得很干净。
摆设基本没动。
还保持着和他离开前的样子。
想来温栀在他走后,没少往这里跑。
“陪我走走吧,我好久没回来了。”
江疏眼中流露出的忧伤和怀念。
温栀看了格外的心疼。
她没回答,只是牵住了江疏的手。
亦如小时候那般打开房门。
穿过走廊,来到了宽敞的客厅。
除了江疏的房间。
剩下的地方温栀都没动。
所有的物件上都盖着防尘布。
上面积了不少灰。
就跟刚办完丧事一样。
入眼一片灰暗。
毫无生机。
温栀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江疏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失落。
8年了。
他一次也没回来过。
再见到这些熟悉的场景。
难免会睹物思人。
这里没有其他人在场。
温栀可以大胆地挽住江疏的胳膊。
不用再顾忌任何人,任何事。
现在的她,只是小时候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可爱小青梅。
没有人有权利指手画脚。
她想一辈子就这么挽着江疏的手臂。
直到进入坟墓。
“你还有我。”
“嗯……”
空气里飘浮着淡淡的柠檬栀子香。
他很喜欢。
带着温栀走到客厅的正中央。
按照江疏的记忆。
这里应该摆放着一架钢琴。
小时候,只要秦丽过来。
就会缠着母亲林梓璇坐在这里弹钢琴给她听。
随着林梓璇的去世。
这架钢琴已经很久没有响起过了。
“抽查就不必了,我相信你可以的。”
说着,江疏伸手揭开了盖在这架钢琴上的双层布料。
一架漆水饱满水润。
完美倒映着江疏面庞的钢琴出现在二人面前。
江疏控制不住地抬起手在琴盖上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