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看向江疏,眉眼弯弯道:
“阿姨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温栀气呼呼涨起腮帮子。
“你说呢?”
江疏没回话,只是尴尬一笑。
“哎呀,那你们继续,阿姨走了,不打扰你们喽。”
随着房门被关上。
一阵急促的下楼声啪啪啪地响起。
“小王啊,现在可不兴上二楼呦。”
“嗯?”
“死了没啊,没死吱个声!”
“啪!”
“夫人……我明天……想请个假去看看腿……好像是……断了……”
“可以,报工伤吧。”
司机晃了晃脑袋。
抹了把脸上的鼻血,感激涕零道:
“谢谢夫人……”
楼上。
江疏无奈地一撇嘴,扯出一个笑来。
“阿姨她……还真是……善解人意呢……”
温栀翻了个白眼。
一把将江疏按倒在钢琴上。
死死按住他的双手。
叮铃咙咚……
房间里响起杂乱的音节。
想要继续下一步。
她不甘心呐!
“要继续吗?”
江疏也是认命了。
眼睛一闭,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中吧……”
“额……那个……要不要俺现在回家给恁拿……噢吼吼吼……”
一个小心翼翼的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
当看到温栀正压在江疏身上。
秦丽的眼睛都亮了。
“俺妈!!!”
温栀破防了。
“哎嘿嘿嘿,恁继续,妈啥也么看见。”
咔哒。
门再一次被关上。
被秦丽连续两次打断。
再好的气氛也要被搞死完。
江疏干咳一声,从钢琴上起身。
“太晚了,我也要回去了。”
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但可以肯定的是。
温栀不声不吭地把他这么一绑。
外面肯定乱成了一锅粥。
胖瘦二人组倒是无所谓。
只可怜了他的小姨。
现在估计已经在以泪洗面了。
“就不能再多陪我一会儿吗?”
温栀失落地低下头。
拉着江疏的手不想他走。
甚至已经在想着要不要在他回去的路上故技重施。
这次她一定多下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