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般的笑声游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笑得眼泪顺眼角往外流。
江疏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这种事问刘湛有个屁用。
只要她想。
哪怕让刘湛说被掐的那个人是他都行。
指鹿为马这一块。
刘湛就是个标准的赵高。
“没事的,进就进了呗,我又不会怪你,里面发生的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又不会告诉其他人。”
江疏并不打算放弃。
“你要是不承认,我就继续挠你脚底板!”
他想用言语诱惑,以及刑讯逼供的方式让温栀承认。
“江疏哥哥……哈哈哈……小汤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进男浴室啊……好痒啊……小汤圆快不行了……求求你了……”
温栀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咚咚咚!
粉拳不断拍打在地面的榻榻米上。
“不承认?没关系,那我就……”
还没等江疏把话说完。
眼前顿时一黑。
脸上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
一股属于温栀的独特气味顿时充斥在江疏的鼻子里。
他被受不了的温栀正中面门。
紧接着眼前再度出现光明。
一阵风声随即呼啸而来。
再然后。
江疏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
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艰难地掀开眼皮。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
身旁坐着面色严肃的秦丽。
以及正低着头的父女三人。
“阿姨……嘶……”
江疏刚想转动脖子。
颈部传来的剧痛让他疼得直抽凉气。
下巴跟脱臼了似的,连张嘴都变得极为困难。
头更是晕得厉害。
“江疏!”
听到动静的三人立马围了上来。
温栀和秦丽的眼眶当即就红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
江疏的脑子嗡嗡的。
自己不是在给温栀捏脚吗?
怎么一眨眼。
又来医院了?
秦丽当即瞪了父女两人一眼。
“你们自己说吧!”
温天成脑袋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