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这种事,直到现在他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原来你前天晚上是跟他们去网吧包夜的啊。”
温栀喝了口没什么味儿的豆浆,眉头皱了皱,里面没放糖,不是很好喝。
“我是个人哎,当然也喜欢打游戏放松放松,去网吧不是太稀松平常了。”
江疏也喝了一口。
很奇怪,他倒是挺爱喝这种纯豆子磨成的豆浆。
不仅味道要比外面那些用粉冲泡的好喝许多,而且豆香还很浓郁。
“我不爱喝这种,老规矩,你帮我喝了吧。”
温栀从小就很挑食。
这不吃,那不吃。
又不敢当着秦丽的面浪费粮食。
所以每次都会理所当然的推给江疏。
以至于在幼儿园的时候。
活活给他投喂成一个小胖墩。
面对已经被温栀咬成九曲十八弯的吸管。
江疏眯了眯眼,张口瞎掰道:
“喝豆浆有助于二次发育,你确定不喝?”
“真的吗?”
温栀眨了眨眼。
“骗你我是小狗。”
江疏信誓旦旦道。
温栀一听立马收回手。
三两口就给豆浆喝了个精光。
“那我以后每天早上都让我妈给我打豆浆喝。”
江疏是真没辙了。
温栀就跟个小孩子似的。
什么都要哄着她做,她才会主动去做。
经过学校门口时。
江疏特地留意了一下。
今天左眼睛站岗右眼睛放哨的那个保安果然没在。
估摸着是去补他那俩大门牙去了。
星期一的早读是语文。
因为是张馨芳看班。
所以没有人敢迟到。
全都早早进到教室。
经过张馨芳身边时。
她突然开口叫住了江疏。
本以为她是想询问前天晚上他率领全班逃课的事。
本来都准备好措辞了。
结果却什么事也没有。
张馨芳只是询问了他脖子怎么回事就把他给放了。
这让江疏觉得有些诧异。
姓仇的不敢说,他能理解。
毕竟是教学事故。
可班上的那几个奇行种竟然也没打小报告?
嘿,有意思。
语文早读课通常是朗读那些需要背诵的古诗文和注解。
像什么离骚,短歌行,蜀道难,将进酒。
把书翻烂了也就是为那6分。
读来读去,已经读烦了。
江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