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钟河挥了挥手。
“没事了,都各自回班吧。”
说着,他还拍了拍门。
“温丫头,里面已经没电了,快出来。”
望着眼前重新亮起的各色小灯。
温栀的嘴角微微上扬。
想骗我?
明明有电!
真当我傻?
“清秋,带江疏回教室,我就没见过像她问题这么严重的学生。”
张馨芳的话。
犹如往即将熄灭的火堆里倒了瓶油。
随即点燃了全校学生心中的八卦之火。
年级第二的白清秋竟然也在?
这演得是哪一出啊?
白清秋点点头。
走到轮椅后面。
刚准备握住把手。
江疏冰冷至极的嗓音幽幽响起。
通过门后的麦克风传至每一间教室。
无比清晰地被所有人听到。
冷得人后脊梁骨直往外窜冷风。
“你要是敢碰我的轮椅,哪只手碰的,我就打断你哪只手。”
白清秋刚抬起来的手。
立刻僵在半空。
尽管距离把手只有最后几厘米的距离。
可她偏偏就是不敢再往前继续。
明明江疏连头都没回。
可她却好似能透过江疏的背影,看到他眼神中即将溢出来的杀意。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清秋,赶紧把江疏带回教室上课!”
张馨芳催促道。
她还就不信了。
江疏真敢当着她还有楚钟河的面动手。
此刻,除了2班人以外。
剩下的所有人全都懵了。
“这不对吧,江疏不是和白清秋关系一直挺好的吗,俩人还是同桌呢。”
“听江疏这语气明显不对劲啊,俩人闹矛盾了?”
“不能吧,他俩当同桌快三年了,都老夫老妻了,没道理啊。”
“难不成……分手了?”
“不可能,江疏跟白清秋跟他妈谈上了似的,这事连明德那几条狗都知道。”
“谈归谈,谁规定谈了恋爱就不能分手了?”
“emmm……”
“那我是不是就有机会追白清秋了?”
“咱没镜子,咱还能没有尿吗,都说傻人有傻福,可没说傻逼有啊。”
“你再骂!”
教务处门前不大的走廊里。
一片死寂。
白清秋不敢置信地紧紧捂住唇,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啧。”
江疏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怪我,怪我还是太把你当人看了,忘了你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