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阵破空声传出。
“哎呦……我的手!!”
不知死活的楚钟河还想要伸手去抢温栀手里的钢笔。
只见寒芒一闪。
他的手背被尖锐的钢笔头迅速划开一道口子。
只是眨眼间,鲜血便涌了出来。
顺着楚钟河的虎口滴滴答答落到地面的大理石砖上,显得格外扎眼。
疼痛感顺着手背上的神经,迅速攀爬至他的脸上,五官都仿佛在跟着抽动。
楚钟河还想张嘴再说什么。
银色的笔尖紧接着出现在距离他眼球不到二寸的地方停下,还在微微颤抖着。
楚钟河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就差二寸呐。
他的眼睛可能就保不住了。
“看看看,还看,眼睛要不要了,还不快去医务室把手包一下?等着吃席呐?”
随着江疏声音的突兀响起。
楚钟河的胆都快被吓破了。
他看到了。
如果不是江疏紧紧抓着她的手臂。
那支钢笔,早就被温栀插进他的眼睛里了。
他艰难地蠕动了下喉结。
一滴冷汗从他被纱布包着的额头处滚落,沿着鬓角,流淌到他的下巴。
楚钟河逃了。
捂着还在流血的手背。
连滚带爬的样子。
是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哦不对,即便多生两条腿,他现在也跑不快。
因为他的腿已经被吓软了。
比杂面条里的面还要再软三分。
高一高二高三。
听到动静的学生和老师们全都傻了眼。
温栀对校长动手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
所有老师在留下一句班长管一下纪律后,迅速离开教室,往教务处赶。
“松手!”
“把钢笔给我!”
江疏用命令的口吻对着温栀说道。
等全体老师赶到时。
他们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白清秋躲在张馨芳怀里瑟瑟发抖。
江疏坐在轮椅上。
手中转动着那把凶器钢笔。
至于温栀。
则被他重新关进广播室。
防止她再暴起伤人。
江疏暗暗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
温栀怕是都不能出现在学校里了。
这不回家反省。
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只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
眼前这群老师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这是怎么回事?”
花颜挤出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