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吃瓜来的爽。
现在要是有人把广播给切了。
估摸着会被人群打成血雾。
再被顶级过肺。
落得个尸骨无存!
花颜进到教室后和其他老师一样。
将课改成了自习。
殊不知下面已经开起了赌局。
牵头人正是胖瘦二人组。
他们在赌到底是谁出轨给江疏戴了绿帽子。
赌局不大。
白清秋的舔狗们作为主力军。
当然是投给了他们的女神白清秋。
赌温栀出轨。
胖子和瘦子嘴都要笑歪了。
他俩把今天的零花钱全投了进去。
就赌是白清秋出轨。
陆陆续续算下来。
奖池超过200块钱。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忧。
作为昨天下午事件的主人公。
高听禾心神不宁地擦着头上渗出来的汗,心情躁动不安。
一旁的刘芸见状。
心想自己的机会这不是来了。
之前因为白清秋的缘故。
她一直没机会接触高听禾。
于是悄悄给高听禾递过去一包纸巾。
“擦擦吧,天气挺热的,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高听禾接过纸巾,讪笑着摇头。
展开纸巾,高听禾一愣。
因为上面用黑色水笔写了一串数字。
有点像QQ号。
他皱了皱眉,看向刘芸。
刘芸抿着唇,脸很快就红了。
高听禾收起纸巾。
要是放在往日。
他可能会很乐意。
可现在都火烧屁股了。
他实在没心情想这些。
温栀可是看到他了的。
要是待会他被喊过去作证。
自己该帮谁?
帮温栀?
江疏给他的任务怎么办?
可要是帮白清秋。
温栀那个疯子。
肯定会把他给剁成馅料包饺子。
两边都没办法交差。
这一刻,他突然好想死。
自己就不该来这个破学校。
也不该惹江疏和温栀这俩精神病。
然而想法是好的。
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喇叭里传出了令他绝望的对话。
“你说有人看到我昨天下午跟别的男人手拉手,举止亲昵,那个人是谁,在学校吗?”
温栀憋着笑,胸有成竹地看着白清秋。
“当然在,是刘芸,刘芸看到的,也是她亲口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