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自己的母亲。
笑声凄凉又无奈。
“对,我就是跟高听禾一起去逛街了,我就是撒谎了,我们还牵手了呢,下一步我们就会去开房,你能把我怎么样?现在就打死我?或者干脆不认我这个女儿?”
“我不想再装了!”
“我累了!妈!”
“我是个人啊!”
“我也有感情,整天戴着个面具,我会疯的!”
白清秋吐掉口中的血沫。
嘶吼着面向温栀。
“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针对你吗?”
“因为我嫉妒你,我嫉妒你可以做你自己,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即便每次考零分也不会有人骂你,更没有人羞辱你!”
“可我呢……”
“我就算考到年级第二,也要被追问为什么不是第一!”
白清秋彻底不装了。
她受够了这种生活。
手指向一脸平静的江疏。
又指了指自己。
哆嗦着嘴唇问张馨芳:
“我做错什么了?你和爸爸有把我当过你们的女儿吗,我在你们眼里,到底是什么?仅仅只是你们用来在别人面前炫耀的工具吗?”
叮铃铃……
下课铃声突兀的响彻在明德的各个角落。
然而本该焕发生机的明德。
直到铃声停止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就像是一座孤坟。
一点活人气息都没有。
没有一个人离开座位。
全都默默低下头。
望着手中的笔和书本发呆。
白清秋所说的话。
何尝不是他们想对父母说的。
但他们已经麻木了。
因为即便这样问。
父母也不会感同身受。
只会换来更加严厉的谴责。
并不会得到任何一句安慰。
被长期困在由愧疚和压抑所滋养出的牢笼。
鸟儿一旦被放出去。
将永远不会再回来。
考出顺昌。
成了他们唯一的救赎。
高听禾人都麻了。
他摆出一副苦瓜脸看向江疏。
就差开口说你也看到了。
这不是我干的。
是白清秋自爆来的。
跟我可没关系嗷。
江疏才不会搭理他。
此刻的他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心理扭曲的他恨不得白清秋现在就扛不住压力纵身往下跳。
但又觉得就这样让她死了太过便宜她。
光她一个人的血。
可不够偿还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