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直接没的。
但终究离不开关系。
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想怎么保住他的乌纱帽。
同时还要留住他手里仅剩的一棵独苗。
然后封锁消息,不让事件进一步扩大。
张馨芳跟白旭篆感情不合他是知道的。
所以就成了他现在最好的矛盾转移点。
吵吧,吵吧。
最好吵得你死我活。
这样就没人再关注他了。
“行,我知道了,对了,麻烦楚校长告诉我,今天拼了命救我女儿的那个小伙叫什么,虽然我女儿没救回来,但我还是要好好感谢一下他,还有那个用绳子救我女儿的姑娘……”
白旭篆握住手机的指尖都在泛白。
他理所当然的把大部分的责任都转移到了温栀身上。
如果不是她放绳子的速度太慢。
还用绳子套住她脖子。
白清秋又怎么会窒息死亡。
当然了,还有那个贱女人。
要不是她。
清秋又怎么会……
楚钟河一怔。
高听禾还好。
最要命的是这个温栀……
她这次可是惹了大祸。
玩死人了!
他知道白旭篆在想什么。
尽管温栀家有钱。
找个律师就可以进行无罪辩护。
可一旦双方打上官司。
将会对学校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再过两个星期,市里的巡查组将会下来。
要是在这个时候再被曝出有学生……
他也不用等巡查组来了。
自己原地就得下岗接受调查。
“那个……白先生……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楚校长你说吧……”
“是这样的,那个男孩子呢,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和白清秋也是同桌,至于那个女孩……她姓温,她的父亲想必你也认识,他叫温天成。”
“温天成?天成集团的董事长?”
“是的。”
白旭篆傻眼了。
他白家虽然是书香门第。
但对上天成集团。
那是一丝胜算也没有。
“如果白先生要感谢的话,直接跟我这个做校长的说,我代为转达就行了,对于清秋同学的遭遇我也感到很痛心,希望白先生能节哀顺变。”
白旭篆听出来楚钟河话里的意思。
对方是希望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要和温天成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