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铁锈味的血液在温栀的舌尖弥漫出一股又咸又腥的气息。
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
瞳孔在眼球中震颤。
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品尝到江疏血液味道的温栀顷刻间失去理智,控制不住地想要汲取更多。
尖锐的虎牙不费吹灰之力刺破江疏手臂上的皮肤,扎进他的肉里。
血液汩汩渗出。
那股令她痴迷的血腥气顿时浓郁数倍。
竟品出丝丝甜蜜。
疼痛让江疏的眉头皱得很深。
温栀在生气。
几乎是奔着把他手臂上那块肉咬下来去的。
他也急了。
反手握住温栀的手臂。
扯起她的袖子往上一拽。
露出温栀白嫩的小臂。
张口也咬了上去。
温栀的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江疏用的力一点也不比她轻。
两个人以近乎对峙的方式互相撕咬对方的手臂。
随着江疏鼻腔中那粗重且滚烫的呼吸不断喷吐在温栀的皮肤上。
一股带有少女体温的柠檬栀子香顺着他的唇瓣一路高歌猛进。
无意间的对视。
疯狂的气息萦绕在两人周围。
温栀泛红的美眸一瞪。
嘴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也不知道是在赌气。
还是两个人同为疯批的原因。
他们都在不甘示弱,互相较劲。
大有不咬下对方肉绝不松口的意思。
你发神经。
那我也发。
我会比你还疯!
大不了同归于尽!
温栀手臂上的皮肤远比江疏要娇嫩的多。
唯一的区别是,江疏没有虎牙。
想要咬破还是得花费些力气的。
变态对上疯批。
血液在两人口腔中炸开。
溢出的鲜红顺着二人的嘴角,混合唾液拔丝地瓜似的往下淌。
也不知道是哪个神人率先提出来少女的鲜血是甜的这么个概念。
江疏现在很失望。
血就是血。
不会有其他任何味道。
此时远在医院接受各项检查的白清秋怎么也不会想到。
她想要挑拨离间的二人压根就不会来自投罗网。
非但如此。
两人甚至在她满心期盼的等待中。
在别墅里互相咬对方的手臂发疯。
不仅等到花都谢了也没能等到江疏和温栀来送人头。
反而被一大群跟闻到血腥气的鲨鱼一样的疯狂记者给冲进医院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