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钟河下意识里啊了一声。
让白清秋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温栀鞠躬道谢?
这……可能吗?
“啊什么啊,被人救了一条命难道不需要好好感谢吗?”
电话那头又不说话了。
“难办啊?”
江疏掏了掏耳朵。
“那就别办了吧,记得下午给我盖章的时候,楚校长也不要也觉得为难才好。”
“别!”
楚钟河豁出去了。
“这是应该的,我会去和白清秋同学协商。”
“那我就在家等楚校长的好消息喽。”
挂断电话的瞬间。
温栀和江疏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要知道,想让她死的人可是江疏。
差点弄死她的,是温栀。
以白清秋的性格。
她怎么可能会对温栀鞠躬道谢。
更况且还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打死她都做不到。
但这已经不是江疏需要担心的问题。
现在该头大的是楚钟河。
江疏只想让白清秋清晰得感受到那份足以让她再跳一次楼的屈辱感。
他才不会离开明德。
他还没玩够呢。
他的恨还没消。
他要让白清秋每天都活在地狱里。
他要让白清秋后悔怎么没有干脆死掉。
白清秋!
不要以为大难不死会必有后福。
我们之间的账。
还远没有到撤销的那一天呢。
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生不如死!
江疏的内心,再一次仇恨填满。
他就像一艘迷失在浓雾,没有方向感,只能随波逐流的船只。
白清秋活下来的消息。
宛若凭空亮起的指路明灯。
让他再次燃起希望。
江疏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