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被江疏喝了个干干净净。
冷妙妙心疼坏了。
忙抽出纸巾擦拭起江疏的下巴。
别人不知道。
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江疏压根就不会喝。
一下子干进去半杯红酒。
纵使度数不如白酒。
那也够他受的了。
“你这孩子,也太实诚了,都不是外人,哪有你这么喝的,快吃两口菜压一压。”
说着,就给江疏夹了两筷子菜放进他面前的碗里,不断替他拍打着后背。
一旁的温栀看着眼前冷妙妙看向江疏那满是担忧的目光。
捏住高脚杯的指尖不自觉慢慢开始泛白。
尽管她一再提醒自己。
这只是长辈的关心。
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内心不断泛起的醋意。
江疏对他的小姨可真好。
她也好想要。
晚辈敬酒,作为长辈的自然不能含糊。
温天成笑着举起酒杯,拍了拍江疏的肩膀。
“我侄儿海量,好,我这个当叔叔的也干了。”
说完,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秦丽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
红艳的嘴角微微上扬,对冷妙妙无奈一笑:
“这叔侄俩也真是的,这么好的东西,跟喝水似的往里灌,简直糟蹋东西。”
“你不懂,俺侄这叫有心,干得越快,说明咱俩在他心中的地位越高。”
温天成嘴一咧。
手直接摸上了醒酒器。
满满登登给自己杯子里又倒了满满一杯。
他的行为,顿时惹来秦丽的白眼。
“说好只喝一杯,你想干嘛?”
温天成嘿嘿一笑,和秦丽以及冷妙妙面前的酒杯各碰了一下。
“嘿嘿,最后一杯,我保证。”
秦丽摇摇头,撑着下巴和冷妙妙碰杯。
看来今天想给冷妙妙灌酒的计划。
估计是行不通了。
“哎?别抢,洒了都。”
还没等温天成喝上一口。
温栀突然起身抢过他手里的酒杯皱眉道:
“明明说好只喝一杯,你别想多喝。”
她甩了甩手上泼出来的酒水。
举起沉重的杯子,来到冷妙妙面前。
郑重开口道:
“姨,谢谢您这些年对江疏的照顾,我敬您一杯。”
冷妙妙受宠若惊。
赶忙摆手拒绝。
“这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