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微笑着摸了摸温栀的头顶。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对你前后的态度会转变得这么突兀,是这个意思吧?”
温栀先是点点头。
随后又摇摇头。
最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
“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做的一个梦吗?”
江疏拉着温栀坐到理发店门口的台阶上。
目光所及之处。
老旧的街道。
被行人磨平的地砖。
甚至是蹲坐在墙头上的那只三花猫。
一切的一切。
江疏感觉既熟悉。
又和现在的他保持着二十几年的距离。
这种感觉很奇妙。
江疏转头看向温栀。
两人全都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当墙头那只三花猫落到地面的瞬间。
两人都笑了。
“记得啊,你还当着全班人的面说我在你梦里没穿衣服。”
温栀将那只亲人的三花猫唤到脚边,把它抱在怀里,抚摸着它柔顺的毛发。
三花猫被她摸得发出阵阵代表舒服的呼噜声。
江疏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
“其实那个梦,我只说了其中的冰山一角。”
“哦?难道说还有更刺激的吗,那我倒是想听听呢。”
温栀将猫放到脚边。
三花打了个哈欠,脑袋枕着她的脚面渐渐闭上了眼睛。
“梦里我结婚了,但结婚的对象不是你,是白清秋。”
江疏一句话就给温栀干精神了。
她小脸一垮,“如果真的发生了的话,我肯定会去你婚礼砸场子的。”
江疏眉梢一挑,“你的确去了,给我的婚礼现场砸了个稀巴烂,包括白清秋的婚纱。”
一想起当时的场景。
江疏至今都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他用身体死命护着白清秋。
最后拖到警察来带走疯子一样的温栀。
婚礼那天就是白清秋的祭日。
因为温栀是真的是在下死手。
不计后果的那种。
“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看着你跟白清秋结婚毫无反应呢,你的梦还挺真实。”
温栀撑着下巴,饶有意味地继续问道:
“后来呢?”
“后来你被警察带走了,我和白清秋的婚礼照常举行。”
“这就没了?”
温栀眨了眨美眸。
“当然没有。”
江疏不太想回忆那段他人生中最黑暗,最厌世的时光。
“看你这副衰相,怎么?后来白清秋给你戴绿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