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只死手怎么自己就写出来了呢!
“我,我刚才没想到,现在想到了,不行吗?”
温栀理不直,气不壮地挺了挺胸膛。
“嗨~~在狡辩!”
江疏抓起一张A4纸,用力揉成团,丢到温栀的头上。
“现在,给我把那天我圈出来的诗词默写下来,写不出来,或者错一个字,所有诗句抄一百遍,抄不完……”
江疏本想说抄不完就不准回家。
但话到嘴边他又给咽了下去。
“抄不完我今天就不回家行了吧!”
温栀主动开口说出了对于她来说算是奖励的惩罚。
“你想得美,抄不完明天接着抄,快点写,字给我写好看点,书写分也是分!”
没能得偿所愿。
温栀很是不开心地哼了一声。
“辣么凶干嘛,我写就是了。”
可她才刚写到万里悲秋常作客的万里悲三个字时。
江疏便开口叫停。
“写慢点,不要急,一横一撇一捺写清楚点,不要连笔,卷面整洁很加分的,字如其人听过没,长得这么漂亮,却写了一手烂字,我真看不下去了。”
温栀痛苦地挠了挠头。
突然感觉自己命好苦。
明明她不用上什么好的学校也能过得很好。
现在却要跟小学生一样重新学写字,听江疏跟和老头似的唠叨。
心里的怨气逐渐加深。
“坐好,背挺直,坐要有个坐相,不要弯腰驼背!”
江疏走到温栀身后,拍了拍她的后背。
温栀又啧了一声。
勉强坐直了腰。
不再趴在书桌上。
“又开始连笔,我刚说完,才写了几个字你就变回老样子,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是吧!”
江疏一把将温栀刚写了两句诗的纸拿到手中,几下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重写!”
试卷的内容,江疏可以告诉温栀。
但要想练好字。
江疏一点辙没有。
只能慢慢磨。
“难看!重写!”
“连笔!重写!”
在第五次将纸撕成碎片后。
温栀把笔往桌上一扔开始摆烂。
“不写了,写一张你撕一张,你怎么不撕我衣服呢,它比纸好撕多了,撕起来也爽不是吗!”
江疏:(?_?|||)
刚准备抬手敲门提醒两人下去吃晚饭的冷妙妙:(?°?д°?)!!
什么撕衣服?
温栀在说什么呀!
这时候,房间里面传出一阵推搡声。
“你别碰我,我不要!”
“别动,握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