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秋刚重生时的雄心壮志。
在进行深度思考过后。
被现实打败。
她离不开江疏。
除非她不进娱乐圈。
另寻出路又太费时间。
她不想放弃。
所以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把造成江疏死亡的脏水全泼到温栀身上。
反正温栀没有重生。
是非黑白还不是她说了算。
即便江疏不信。
她也能让两人产生间隙。
只要有缝。
她就还能往里钻。
江疏依旧逃脱不了当工具人的命运。
只要她能和江疏的人脉搭上关系。
弄死温栀完成复仇。
还不是跟喝水一样简单。
想到这,她捋了捋额前的蓬松刘海。
转身离开酒店,向着距离酒店并不算远的人民公园走去。
二十分后。
白清秋来到人民公园,找了个显眼的位置坐下。
脑海中酝酿着待会江疏出现后她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时。
两道熟悉的身影怒气冲冲地闯进她的视野。
白清秋一看来人的模样。
心中一惊,拔腿就想跑。
结果反被另外几个人给挡住去路。
此时远在下城区丹州街的江疏还坐在书桌前仔细给狮子兽头贴繁琐的白色鬃毛。
他才不会去呢。
人民公园那么多人。
万一自己控制不住情绪。
给白清秋揍了,或者活活掐死。
公园里那帮跳广场舞的热心大爷大妈非得报警不可。
白清秋既然选择了自爆。
他当然不会让对方好过。
自己不方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收拾她出奇气。
但有人能收拾她啊。
而且还没人能说什么。
谁啊?
当然是她那个被气得半死的妈。
还有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要的虚伪爸呗。
这也就是路太远。
否则他是真想去现场看看。
肯定非常精彩。
和江疏所想的差不多。
此时的人民公园可谓是热闹极了。
白清秋被白家的亲戚以及张馨芳跟白旭篆给围了起来,无路可逃。
白旭篆气急败坏。
上来就给了白清秋一记响亮的耳光。
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