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温丫头也一起去吧。”
楚钟河嘴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忙招呼温栀也一块去。
而楚钟河那副谄媚当狗的样子。
全被进校的学生们给看了去。
恨不得对着他那张笑得满是褶的脸吐口痰再走。
等三人走远了。
几个学生这才提起胆子开骂。
“老东西真是不要脸。”
“可不是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看看他那贱样,好像他妈江疏养的一条狗,摇着尾巴就上去舔了,要是再把舌头伸出来,不跟那哈巴狗一样吗。”
“是嘞,不过该说不说,江疏是个人物,那说不来上学就不来,楚钟河那个老东西连个屁也不敢放。”
“他敢说什么吗,人江疏年级第一,未来可能都是保送清北的,我要是他,我比他……”
说话的那人拍了拍胸脯。
“懂,都懂,能理解!”
几人赞成地点头称是。
“那肯定的,我比他还狂,上厕所我都不用纸,我让楚钟河过来……”
“哈哈哈……恁妈嘞……呕……恁真恶心……”
“但确实爽不是?”
……
进到楚钟河的办公室。
尽管之前已经来过一次了。
但江疏还是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
都说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楚钟河这老东西任职期间是真没少捞啊。
他只是粗略看了一眼。
光是他身后那面墙上的古董。
如果都是真的。
价值绝对超几十万这个数字。
“先坐,先坐,我去烧水。”
楚钟河拉过两张椅子让两人先坐下。
他去后面烧水。
与此同时。
校门口处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不少人对着刚进来的那人不断指指点点。
“我哩乖,这不是白清秋吗?”
“是她吗?”
“废话,我不会认错的,就是她!”
“她昨天不是逃学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那谁知道,唉,她旁边那个卷毛帅哥谁啊,咱学校不是不让烫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