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意识到了她错得有多离谱。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江疏的心机深得像是无底洞。
或许她早该意识到这点的。
一个心思单纯的人。
又怎么可能在娱乐圈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混这么多年,还爬到那么高的位置。
原来他早就怀疑过自己曾经流过产。
可偏偏就是不问。
等她自己开口承认吗。
可她怎么可能会对江疏主动说出这种事!
“我在问你,我们之间,是不是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江疏的理智已经到达了极限。
“我不知道……你不要再问了……”
白清秋哭泣着连连摇头。
她现在绝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
她知道自己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被江疏撕成碎片。
“你在说谎!你的心跳得很快啊,不过没关系,它马上就不跳了。”
江疏撤回了他按在白清秋那狂跳不止的脉搏上的手指。
恶狠狠拽住她的头发,拖死狗一样地将因为头皮被撕扯而不断尖叫的白清秋拖到窗户边。
楚钟河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动都不敢动。
高听禾更是差点瘫软在地。
他低估了江疏的神经病程度。
同样也低估了白清秋的精神状态。
这俩人跟被仙家上了身似的。
从刚才开始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什么结婚。
什么孩子。
什么堕胎。
他现在只想拔腿跑路。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也会跟着疯掉。
对,得跑,往门那里跑。
只要跑出去。
他就能活。
江疏显然已经彻底疯了。
他才不要被连累死在这里。
然而就在他刚刚挪动脚步。
准备往办公室大门那里移动时。
江疏猛得转过头,像条藏在沼泽泥浆里随时准备张开獠牙咬人的毒蛇,阴森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