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白清秋的话让江疏笑得差点直不起腰。
“不好意思,我想我应该提醒你一下。”
江疏借白清秋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神色冷漠地回道:
“从你抛下感染病毒的我在家里等死的那一刻,我跟你之间的夫妻缘分就已经尽了,我们最后只会有一个结局,那就是不死不休。”
“清秋,连你也疯了吗,你在胡说什么,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温栀怎么会杀你跟高听禾?”
张馨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疏有病胡说八道她可以理解。
怎么自己的女儿也跟着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什么挑拨夫妻之间的感情。
什么温栀最后杀了她跟高听禾。
张馨芳现在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她自己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怎么听到的净是幻听。
还是说这俩人吃到有毒的菌子了或者是被什么脏东西给上身了搁这跟仙家对话。
她一个字也听不懂。
相较于张馨芳。
楚钟河的反应倒是淡定了许多。
他已经无所谓了。
这一屋子人除他以外个个都有病。
他只想活着离开这里。
而高听禾就快疯了。
心里对白清秋这个蠢女人的发言给气得差点吐血。
他本来跪在地上装死装得好好的,没他的事。
现在好了,白清秋发疯非要把自己给拽上。
草!
你自己想死别带上我。
我他妈什么也不知道。
“你……你说什么……”
温栀瞪大了眼睛,一步步走到白清秋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眸子里满是杀意。
江疏和她说的那个梦境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白清秋是怎么知晓的?
相同的梦难道还能两个人同时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