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暖。
但驱不散江疏心底的黑暗。
他一字一句道:
“十二月十二号,往前推三周,不,不用三周,整个十月份,还有十一月份,你在哪里,我又在哪里,你说啊!”
似乎是觉得单手掐不过瘾。
江疏用上了双手。
白清秋的脖子很细。
两只手掌刚好能同时掐住。
呼吸都已经成了奢望。
她想要回答江疏的话压根不可能。
白清秋的双腿渐渐停止挣扎。
砸在江疏手臂上的拳头开始变得绵软无力。
双眼翻白的白清秋眼前仿佛出现了走马灯。
“所以那根本不是我的孩子,而是你跟高听禾的野种,我说它是一坨烂肉,说错了吗?”
微风拂过白清秋的脸颊。
吹得她额前杂乱的发丝在空中飞舞。
面对这位满口都是谎言。
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
江疏的内心无比纠结。
她真的快要被自己掐死了。
可自己真的希望她死吗。
答案无疑是希望的。
因为这个女人几乎毁了他的一生。
可同时江疏脑子里又有另外一道声音在不断提醒他。
白清秋是该死。
但如果只是这样死掉。
太便宜她了。
只有活着才是真正的地狱。
即便死在他手里。
江疏都会嫌白清秋脏了他的手。
噗通一声。
白清秋绵软下去的身体被江疏从窗外拽回到室内,跟丢垃圾一样摔到地上。
他本人则跟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