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进到鎏金雅墅。
他要是想再出来。
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小王很是为难地看了眼车内后视镜。
停在路口等红灯的同时也在等两人商量出个结果。
这俩人也真是的,闹矛盾就闹矛盾,为难他一个司机干嘛。
“回去干嘛,不上学啦?”
江疏伸手想去摸温栀的脑袋。
可倔脾气的她现在就跟一头钻牛角的驴一样。
只听咚的一声。
温栀的脑袋猛得撞在车玻璃上。
疼得她立马捂住额头呜呜直叫。
江疏赶忙出言安慰,憋着笑帮这个蠢姑娘揉额头。
滴滴滴!
后面的车子不耐烦地按下喇叭催促。
只顾着看戏的小王立马反应过来。
收回视线的同时,转动方向盘。
他并没有掉头。
而是驶入了另外一条路线。
司机小王不是傻子。
察言观色他还是会的。
现在的情况是江疏占据上风。
真掉头了,他也离真掉头不远了。
“不疼不疼,痛痛飞走喽。”
江疏用上了小时候他哄温栀的惯用话术,轻轻在她脑门上吹了口气。
这招对温栀百试百灵,就算她哭得再厉害,听到这句话后立马就止住哭声。
然而这次,他的祛痛小法咒失效了。
温栀似乎还是很生气。
依旧表现得格外抗拒。
推开江疏手掌的同时嘟囔道:“你现在是Kare,不是我的江疏哥哥,我要我的江疏哥哥帮我吹。”
司机小王在听到这句话后,警铃大响。
他好像又要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恨不得自己现在是个聋子。
江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首先我不叫Kare,其次,那是白清秋胡说的,我只有一个名字叫江疏,你不会真信了她的疯话吧?”
“我不想信,可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不得不信!”
温栀猛得转过头。
眼眶红红地望向江疏哽咽道:
“你知道吗,在办公室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局外人,一句话也插不上,我很讨厌这种感觉,它让我很痛苦,尤其是你跟白清秋一起念出那段结婚誓言的时候,我的心好像被刀扎一样,到现在还在痛……”
温栀戳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
唇角在颤抖。
她迫切想让这种感觉从心底消失。
可越压制,她发现自己越难受。
脑子里一直有道声音在告诉她。